多番刁难的事,顾云汐打心里怕这疯狂的道士几分,便向督主身边靠近一些。
眼光重叠,玉玄矶已找不出合适的言辞去形容此刻他的心情。
又见女孩婉转闪烁的眸色流露出无抵的惊惑,他手压胸膛,炙声道:
“我是哥哥,我是郑沐修,你的二哥哥啊……”
话音未落,人已经站立不稳,哽咽着弯曲了脊背。
以往十几年的光阴,玉玄矶从未像今天这样放肆的大哭过,哪怕身受常人无法隐忍的屈辱,他也只会咬牙硬挺。
可是今天,此时此刻,他就像这样在一个女孩的面前,忏悔般的痛哭失声。
冷青堂挽着顾云汐的小手,静静的笑着抚过她的秀发。
“督主,这是怎么回事?”
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,乌黑的眼睛睁得大大,带着许多不安。
“云汐,我曾经告诉你,你还有一位哥哥,如今此人就在眼前。国师,就是已故郑国公的儿子,你同父异母的二哥哥。”
“哥哥……”
顾云汐顺着冷青堂手指的方向驱动目光,泪盈盈的看着已哭得溃不成军的男子。
“小若,是哥哥对不起你……”
……
浅浅一弯钩月挂在天上,光华如莹白的水,潺潺泻向宁静的海面。
顾云汐站在船尾,听玉玄矶道完以往之事,不禁鼻翼翕动,几次潸然泪下。
“我们的父亲真是个出色的男人,明知我的娘亲是先帝派到郑府的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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