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吴庸咧嘴狡猾的笑笑,继续解释:
“师祖宏尊是研制机关暗器的高手,我曾听师父雷焕说起,为掩护藏有玉玺的地宫,宏尊当年命人在岛上又秘密修建了另一个地宫。那里面没有宝藏、没有玉玺,只有当今世人难以破解的机关埋伏,并以相同的老羊皮绘制出那重地宫的方位图,那便是所谓的阴图。”
顾云汐已经听出个囫囵概况,目光沉沉的垂下,震惊自语:
“彼时东厂应先皇之命追回并上交了两份宝图,那份假的就被帝君当做真图锁在了国师的道庐里。现下华南信继位,看样子他完全不再相信东厂,并识破了督主的计策,判定道庐里的图…是假的。明日若他将阴图交给东厂,吩咐程千户开启地宫的话,那便是叫他们去送死啊。”
吴庸此时将头转向一旁,目光闪躲不敢直视女孩:
“云姑娘,我实在是惭愧啊。当初京城局势逆转,我为了苟活性命才将两份昆篁岛图的秘密告诉了皇上。可我没想到还能见到你与师叔啊。我、我确实该死!”
猛扇自己两耳光,吴庸红着鼻头又道:
“明日我已经想好了万全之策,绝对不会让东厂的人有任何闪失。至于后面的事,就交给师叔您了。”
吴庸面向蛊笛眸光熠熠,像是下达了某种重大的嘱托。
对方愣神之时,手背一热。慌忙低眸去看,正是女孩温软的葇荑覆在上面。
她的掌心很暖很热,五指持着一股子令人无法抗争、辩驳的力度。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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