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起来吧,朕赦你无罪。”
“谢皇上……”
老太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起身,在宫里当差几十年,他还从未遇到过今个儿这么个令人头疼的女子。
不过,皇上偏偏对她不急不恼,这也真是邪门了。
吴庸悄然看过主仆二人各自的表情,凑上一步:
“皇上,从前夜到现下四时辰已过,想来云嫔折腾多时人也乏了,莫若待她冷静一二,派人送去些吃的玩的,好言哄她一哄,如此软硬兼施反复几天,她也就会转性儿了。女人嘛,再不听话,左不过也需花心思调教一番。”
“呵,你这假道士倒比朕还懂女人?”
华南信侧眼剐向吴庸,眉睫挑起。
有感两道眸光好像锐利的剑芒冷嗖嗖的贴脸直射而来,吴道士吓得紧缩了脖颈,两只手在杏花道袍的宽袖里,藏了又藏。
哪知下一刻华南信“噗嗤”乐了,扔了手里的家伙起身,兀自道:
“云汐可不是一般的女人,闵瑞知道的事,她必然也是知道的。冷青堂还活着的一天,她就算人在朕的宫里,心都在冷青堂的身上。”
陈英骤然止住悲声,面色阴厉:
“皇上,莫若直接派出两队御林军将东厂的营地围了,人就地正法算了。”
“不可!”
华南信负手,否定之词铿锵有力:
“朕也想一不做二不休,可偏偏安和长公主极力袒护冷青堂。她是个厉害角色,朕才登基,眼下还不能与乌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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