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玄矶自一棵树干上取下一枚银针,走近冷青堂交给他看:
“放心,程万里不会有事。他只是中了天衍门的‘躯儡术’,眼下主穴上的银针被我以内力逼出来,人休息一刻便会恢复意识。”
冷青堂低眸看到针锋上丝丝沾染的血痕,一时心惊肉跳,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:
“这是什么邪术?难道说,本督南征期间有人趁虚而入,以‘驱儡术’控制了本督的部下不成?”
玉玄矶凛然作笑,精致的眸染上银针闪烁的冷光:
“‘驱儡术’以银针为引刺入人的中枢神经达到对其任意操控的目的,手段确为残忍。不过,若以内力击打相应穴位震出银针,倒不致人有性命之危。能将这等邪术运用自如的人,必是天衍门的弟子。”
“天衍门……”
冷青堂拧眉重复,猝然心中一惊,冥冥之中想到了某个人。
说话时程万里微曲的指头颤颤而动,迷蒙的双眼倏然睁大,一骨碌坐了起来。
“我这是在哪儿?……督主?”
看到视野前方熟悉的面容,老程神情大愣,用力甩了甩头,强迫自己努力回想起前事。
冷青堂两手搭上老程的肩头,激动之余不忘关切问询:
“你感觉怎样了,身上可有何不适之处吗?”
程万里困惑的看看玉玄矶,复而将视线转回,盯向冷青堂的脸颊:
“督主,您何时找到国师了?还有,您左脸上的伤疤又是何时痊愈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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