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个扭身拉开架势,对二人率先展开攻击。
“千户大人,您怎么了?”
“我们真是东厂四番的人,您先停手,听我们说啊——”
两个黑衣人围绕铁塔般魁梧的男子一壁上蹿下跳躲闪攻击,一壁尽最大努力向他解释道:
“四番、七番弟兄随督主南征,在回来的路上遇到奸人陷害,这才耽误了与您回合,您莫要生气……”
“程千户,您究竟是怎么了!”
两人大感意外,怎么都想不通程万里为何会行为反常,与弟兄见面就打。
转眼五十回合已过,程万里越战越勇,招式也愈加狠戾起来。
他看准一个机会,翻手用马鞭的硬杆狠杵一人肋下,立时骨折筋断,崩裂声铮铮的响起。
那人倒地不断哀嚎,凄厉的哀鸣在萧瑟的深夜里犹如鬼哭神嚎,回荡刺耳瘆人。
另一人见状容色惊恐,招式明显慢了下来,被程万里侧目近身的下一刻,驱动二指残忍的抠出了一对眼珠子。
眼前一热,满面腥辣。
可怜的番卫手捂两个血窟窿,指缝间鲜红源源不断。
他疼得完全没了喊嚷的力气,身躯只会剧烈的颤动。
程万里对两个手下败将狞然大笑,甩手扔掉掌心里被攥得稀烂的眼珠。
正欲牵马继续赶路,又有一黑一红两道身影挡住他的去路。
“万里,你究竟还认不认得本督?!”
冷青堂身着夜行衣,负手立于强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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