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信御驾赶到桂平以前,将火药全部卸船装入望仙台内部各个楼层。待华南信登临望仙台,便是他被火药炸到粉身碎骨之时……”
男子步步走近闵瑞,缓缓举手,做出一个轰然爆破的手势:
“想想看,只需一下,一切恩怨便可在顷刻间灰飞烟灭,岂不快哉?”
闵瑞不发一言,错愕的望着玄裳的男子越讲越为兴奋,凤目促狭变得迷醉,极像是沉浸在自己脑中所构设出恢宏景观一般。就在他仰天恣意狂笑之时,那左脸上醒目的伤疤因此拉伸盘错到了极限,凸显得奇丑、恐怖。
一颗心紧提到了嗓眼,闵瑞颤抖着握住拳头,心中疑云更甚。
记忆中,冷督主虽然与他共事时日不多,可其驰骋南疆杀场的魄力、指挥千军万马所向披靡的豪气令闵瑞折服。
然此时,眼前这个冷督主如何就像是换了一个人?非但没了丝毫的魄力与豪气,反而里里外外,包括他的人,全身都充斥着无以名状的邪气?
到底,哪里不对劲?
“国公爷,国公爷!”
闵瑞被唤得回了神,窘迫的望向“冷青堂”:
“哦,冷督主还有事?”
“冷青堂”漾在唇角的笑纹压着丝丝凛寒,一双眯细的凤目牢牢逼视闵瑞的脸:
“本督没事,不过看国公爷神色有恙,担心王爷您…有事。”
“哦,没事、没事……”
闵瑞信口敷衍着,惊慌的眸色闪转,莫名的紧张,让他的一双手不知放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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