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体内的剧毒磋磨。
当着儿子,闵瑞还不能全然放下王尊的身架,因而极力隐忍着内心割裂的悲痛,五指抖动着抓住凌乱染血的床幔,勉勉强强站起身子。
闵俊此时头抵门框正做饮泣,陡然一记转身,眸光好像刺骨寒风剐在人的身体里,嘶吼一声:
“父亲,朝廷不义,咱们反了吧——”
“王爷……”
床那头有了一丝微弱的动静。
父子两人急急转目,大步的奔走过去。
“夫人!”
“母亲。”
闵刑氏微微挪动身躯,立时五脏六腑似被无数道利刃穿插,绞痛不止,一口乌血涌出口鼻。
“母亲!”
闵俊失声,趴在床头痛哭。
闵刑氏眸光已经溃不成形,艰难的转了转头,寒凉僵硬的五指徐徐伸出,颤栗着够向儿子:
“俊儿莫哭,到外面去,娘有话与你父讲。”
闵俊不敢违抗,起身抹着眼睛蹭到门口,迈出门槛之时又回头看了看卧床的女人,顿然洒下一把把热泪。
待他出屋,闵瑞再也无法隐忍情绪,扑到榻前埋首呜咽起来。
此番奉皇命修筑望仙台、亲率八万水师征南获得大捷,他自认对朝廷呕心沥血、忠心不二。
不成想到头来换回的非但不是封赏,反而是夺他全家性命的毒药!
闵瑞满心不甘,热辣辣的眼泪肆意溢出眼眶,悲哀而愤怒的流淌着。
“王爷,可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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