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闵瑞那摇摆不定的做法,完全视而不见。
刘公公那头早已乐得合不拢嘴。
这国公府的薄礼必然不同寻常啊,横竖闵瑞是将死之人,皇差一办完打道回京还能白捞些黄白之物,新帝又怎会有闲情逸致去追究下人拿没拿过死人的好处呢?
心里想着美事,这太监眉飞色舞起来,嘴上还在客套:
“哎呀国公爷您实在太客气了。放心吧,您是朝廷一等公,女儿如今也是宫里的太妃老祖宗了,新帝登基自然不会亏待你们闵家。
咱家出宫那会儿新帝还未荣登大典,特吩咐咱家带来一坛百年佳酿,那是对您率东清水师攻打安国获胜的赏赐啊。来呀,看酒。”
闵瑞的心陡然快跳了几拍,屁股压椅面上,如坐针毡。
微转细汗密布的头颅看向程万里,那人依然眼睫低垂,与东厂的挡头们一样,活像座不言不语的铁塔。
顺着闵瑞的视线,刘太监也发现了东厂人的异状,逐的敛起稀疏的眉毛问向程万里:
“嘿呦我说千户大人,怎么的,这顿酒席难道不合您的胃口?从落座到现下,咱家就没过你们几位动筷子。”
程万里身姿不摇不动,一句话幽幽而来,恍是无根飘起:
“卑职也想尝尝那御赐的美酒。”
“御赐?哦,对对,如今宸王已经继承大统了,那酒确是御赐……”
刘太监捏了兰指搔了搔嘴角,笑意谄谄:
“可惜啊,那酒是圣上赐予国公爷与世子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