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宣旨太监带来的可是他们督主海上殒难的噩耗啊,他们跟随冷青堂许多年,眼下一滴眼泪也不肯流,这、这也太不近人情了吧!”
“王爷,您素日里总说我们女流之辈头发长见识短,而今自己怎么糊涂起来了?”
看到男人脸色愤懑灼红,闵刑氏涩笑,和颜安慰:
“您总要为程千户他们考虑一二,横竖东厂头目没了,那些手下又都是些正常的男儿身,哪个不是拖家带口,总要着眼今后吧。纵然心里再多怨恨,然与朝廷作对,能有什么好处?眼下他们又是在王爷您的地界上,因而面上不露声色,什么也不做,才是最聪明不过的举动啊!”
闵瑞负手深思,眉眼促狭,良久微微点头嘀咕:
“话这么说确是没错,只是本王每回不见东厂那些人还好,每每见到总觉他们有股子很邪门的劲头……”
“好了,依妾身看来是王爷太过操劳,才自南疆回来便为望仙台修筑事务奔忙。夜深了,妾身扶王爷安置去吧。”
“哎,好吧……”
考虑到明儿个一早还要陪刘公公巡游威海,闵瑞停止神游遐思,与夫人扶将着回屋去了。
……
鲸海海域。
“冷青堂的隐忍、付出与我相比又算得了什么!”
寝阁里,玄衣男子大臂挥起,面对顾云汐狞然咆哮:
“他的童年,难道比起从降生便没被父母抱过一下、转而交给别人抚养的孩子更加凄惨吗!和他一样,我的身上也流淌着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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