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再经不住蚀骨悲痛的打压,扑到冷青堂的胸前,哭着忏悔起来:
“我不知道她就是小若,她就是我苦苦找寻多年的妹妹,待到她换容入宫又被我几次刁难。赫哥哥,你骂我打我吧,这样我的心灵才会好受些。我确实该死,我不配做郑氏的子孙,更对不起裴二娘……”
冷青堂一时心如刀割,凤目与鼻翼渐渐湿红,只对着水雾朦胧的视野中男子那具悲伤的身影浅语着:
“不怪你,不怪你,那件事我也该负责任,是我私心太重,也是我利用了你们兄妹。玄矶…阿修,我们就快到威海了,就快与小若见面了。以后,一切都会好起来,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——
彤红的圆日沉入海平线,广阔水面上粼粼碎金的余辉渐远,天穹沉紫,星辰灿烂。
玄袍的男子负手立在船头,面对大海聆听属下汇报,绝俊的五官越绷越紧。
“消息准确吗?”他问。
身后,番卫装扮的男子单膝伏跪,颔首笃定:
“咱们的人就在宣旨太监的船上,亲眼目睹冷青堂的船队遭遇海难。”
玄袍的男子黑眸凝聚为点,缓缓开口:
“果然如本王所料,华南信真是片刻也等不得了。眼下按时日推算,那刘太监该是人已到了威海,那么华南信下一个想要对付的人,必是闵瑞!”
番卫继续说道:
“请您放心,属下已安排得妥当,必会让程万里等人保住闵国公的性命。”
玄袍男子高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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