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了?”
冷青堂向床畔挪了挪,距离玉玄矶更近了些,才闻到他身上的一股子刺鼻的药膏子味道。
他注意到玉玄矶本就寒白的容颜泛出丝丝的青绿,而嘴唇色如白纸,这些不正常的颜色,只能说明他有伤在身。
玉玄矶蹙眉,懊恼道:
“彼时我没有识破宸王的诡计,眼见他从华南泽手中骗去虎符却没有及时阻止……”
“喂,你够了。什么华南泽、华南泽的,他好歹也是我的父皇,你说话注意些分寸行不行?”
华南季艳倚在陆浅歌身体一侧,听玉玄矶口无遮拦的直呼璟孝皇帝名讳,顿时心生不爽,嘟起小脸吵吵起来,一双星目里面水光盛放。
玉玄矶斜眼扫了她两眼,即刻反唇相讥,冷言冷语道:
“哼,父皇?行了吧,您还当自己是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殿下?自己都混到被兄长追杀,还颐指气使的作给谁看。给我看?对不起,我不看!”
“哎!”
冷青堂一巴掌轻轻拍在玉玄矶皙白冰凉的手背上,对他摇头,面色一沉。
不管怎么说,这四公主的品性并不错,在宫里几次帮过云汐,与云汐是好朋友。
冷青堂向来对恩怨分的清楚,璟孝皇帝的债由他来偿还就够了,不该迁怒到他的子女身上。
“喂,你这人真是不知好歹。你受了伤,还是我和阿戋帮你包扎好的。如今你才好些就骂人,切,早知道那么名贵的固血红玉丸扔到海里也不给你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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