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根本不能相信,这简直就是一派胡言!
面色一板,他虽是蕴了森冷的怒气内心却也无奈。
只差一步,只差最后一步!
彼时他为收伏埌军,对钱皇后的险恶居心果断来个将计就计。没成想就是自己带军征南的时日,京城里居然闹出了大事。
是那阴险之人故意躲在自己身后运筹帷幄,事发故意封锁消息,才使东厂即便在滇界也有小撮分缉事力量,也没能在最快的时间内接到京城的消息,秘密报予他知。
此时,男子背后已是冷汗涔涔,心头怒火灼灼、悔恨交叠,弥漫沉浮的无比热闹。
可叹自己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,年年打雁,今年就被大雁给啄了眼。
他隐忍筹划十几年,眼看就要翻局将天下一手控于掌下,最终落得个自己种树,他人乘凉的结果。
现下冷青堂可恨的人就是宸王华南信,恨他那炉火纯青的伪装术竟然能够骗过自己与玉玄矶两人的法眼。
脸色铁青默默咬牙的同时,冷青堂不禁为玉玄矶与东厂的现况担忧起来。
凭借直觉,他清楚璟孝皇帝与钱皇后之死绝不寻常,定然不会向宣旨太监轻描淡写的那样,是被万刀堂弟子所杀。
此时,无论是玉玄矶还是东厂,都已处在极度的危机当中。
最让他感觉坐卧不宁之人就是云汐,她与宫里的裕妃情如姐妹,宫里出事,她必是待不住,希望不会惹到什么麻烦。
接下来,宣旨太监又宣读了一道懿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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