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目山河空念远,莫若怜取眼前人。
陆浅歌心境豁然开朗。
原来,一直是他心怀执念,险被一叶障了目。
拢住女孩的小手按在胸前,男子低头,对她动情的倾吐:
“季艳,我爱你,我会照顾你的一生一世。”
女孩遣散了悲伤,容色愕然,脸颊在不知不觉中滚滚发烫。半晌,那惊怔的表情逐渐破冰,欣喜间大把大把的泪珠子直往甲板上砸。
“好、好,我接受你的照顾!”
颤声回应着,女孩再次扑到男子怀中,与他激动相拥,密不可分。
船尾的脚步声传得匆忙,一人禀报:
“殿下,我们在底舱里发现一人。”
陆浅歌与华南季艳对视,表情惊疑,携手跟随那人走下楼梯,进入储物舱。
就在垒得半丈高的米面口袋后面他们发现一人倒地,双目紧闭,看样子已昏厥了多时。
他背上那道明显的伤口凝血腐败,该是致他昏迷的直接原因。
华南季艳壮胆向他挨近,向他苍白的脸上看了一眼便失声惊叫起来:
“啊,这人是国师玉玄矶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