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以后,必然会将她自身摆在什么立场上。
宸王想要争取到她,那么当下能够让他今后很有自信的面对她、化解她对他仇恨的方法,首要就是保下裕太妃。
“母妃,儿臣从没求过您什么。此番请您衡量利弊、着眼大局,免去裕娘娘为大行皇帝殉葬。”
宸王言辞中肯,复向肖太妃拱手曲身。
女人神情愕然,双眸扩大至极限,胸腔灼灼,内里怒火氤氲翻腾不熄。
想不到,真是想不到,他的皇位还没有坐稳就……
“哼!”
肖太妃一声冷嗤,音色凛凛的打破了僵持不下的局面。
头颅歪出一个角度,她那对锐利的眸光向亲生骨肉束去,眼神无抵愠怒中夹着丝丝困愕。
“你当真为的什么,以为可以瞒过哀家的双眼?”
宸王与母妃四目相视,神色如常。
他的平静更加催发了肖太妃的气焰,她忿忿拂袖高声呐喊:
“哀家告诉你,哀家也是为了大局,才要赐闵氏一死——”
“哈哈哈哈,所谓‘兔死狗烹、鸟尽弓藏’果是不假。想来南疆大捷、先帝尸骨未寒,你们便要迫不及待,妄图对功臣下手了!”
清冷尾音未曾落地,纷沓的脚步声逼进大殿。
身披丧服的侍女走在最前面,入门分至两旁,接踵而来的便是安和长公主华南蔷。在她身后,还有十名乌丹死士跟随。
一行人丧服下的衣装,皆为西夷番邦风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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