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不多时,她七窍流血,一个人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,完全没了动静。
两太监起身,用白帕子频频擦抹双手。
老嬷嬷一旁勾唇冷笑,叉腰狐假虎威:
“都看到了吧,横竖是个死,何必非要弄个全身乌青死相难看呢?既然主子们不愿用膳,那就请移步正殿,自行挂到绫上去吧。
各位主子放心,到地下服侍大行皇帝之人也算有功,死后会被追封谥号,于母家也是无上荣光之事……”
顾云瑶听得心跳加快,木木转头复看那一桌桌的丰盛饭菜。
做少女那会儿,她在贡院里面听说皇家以活人殉葬的手法,其中最残忍的莫过于倾注水银了。
操作前,通常会以迷药让殉葬者入睡,伺机打开她们的头骨,将水银灌进去后再将头骨缝合。
据说这样做,可使殉葬者的容颜保持鲜活,长久不腐。
顾云瑶脚下一软坐到地上,倏然意识到,那些酒菜怕是已经下了致人昏睡的药物。
顾云瑶阵阵心惊胆寒,身子虚脱得起不来,被太监一边一个架着,跟随素白的队伍出东厢进入正殿。
白绫在半空飞舞,好像一条条槁枯的鬼手无情的伸向女人们。
有几人彻底绝望了,不再哭也不再闹腾,足蹬春凳上梁,手抓白绫伸进脑袋。
“啪嗒”春凳一倒,身躯挂在半空扑腾不大会儿,没了动静。
地上的女人悲鸣再起,捂脸的顿足的,口中“姐姐”、“妹妹”的嚎叫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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