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由禁军、京畿军严加把守,就连东厂番卫的行动也不再自由,前儿个奴才实在想不出个好方法向外界递出消息……”
顾云瑶萋萋摇头,喉咙哽了哽:
“本宫不怪你,凡事皆有定数。本宫非是贪生惧死之辈,只是七皇子还未长大成人,本宫就这么去了,九泉下怕是愧对许姐姐……”
赵安拢着宽袖擦拭酸涩的眼帘,随即摆出笑脸:
“主子切莫太过悲观,明日殡宫行丧仪观观形势再做打算。后宫嫔妃多数没有子嗣,不比您的身边还有七皇子,且母家身份尊宠。奴才想着,再怎么,为先皇殉葬之事也搁不到主子头上。”
这夜,后宫多少人辗转难眠,睁着两眼直到天亮。
苍穹灰蒙蒙的,乌云压得极低,看不到暑夏的阳光,似酝酿着一场暴雨。
一夕之间璟孝皇帝驾崩,东宫钱皇后薨,彩幔宫灯全部换为白绸,角楼沉缓的丧钟久久盘绕长鸣,举国哀悼。
殡宫里,袅袅青烟随透窗扑来的旋风向四处扩散开来。
丧仪期间,红烛替为白蜡,灯笼缠上白纱,遍处白茫茫如雪如素的颜色刺人眼目,周遭景物被衬得恍惚而不实。
重重白幡的尽头便是口上好的梓宫,金丝楠木打造,再往上有供奉高高的神牌。
顾云瑶跪在后宫嫔妃之中,身披丧服的她体态显得甚为单薄。
一轮哭祭过后,她随众妃被下人扶起,移步至殿外临时搭建的露天棚子里,稍作歇息。
七皇子年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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