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让他轻易死去……”
红烛的光亮在宸王年轻的俊脸上摇曳,光影明暗交替,勾画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酷无情。
宸王华南信眼睛眯起,笑吟吟的居高临下看向一国之君。
这张脸,曾经是多么淡漠凉薄,多么不屑一顾的俯视自己,如同戏看着一只无关紧要的虫蚁,如今,也有这般狼狈不堪之时。
“信儿,你…你的痴病……好了不成?”
帝君匍匐着甩了把鼻涕,终于想到了最为关键的问题。
他的长子,一直都是个傻子啊,怎能忽然像这样站在他的眼前,吐字不清、有条不紊的和他对话了呢?
宸王黑亮的眼底踱过一丝精光,负手轻描淡写道:
“劳父皇惦记,儿臣的病早就痊愈了。”
“痊愈了……”帝君喃喃重复,继而转眸看看周遭的人:
“那、那你深更半夜过来…所为何事?”
“自然是送父皇需要的东西。”
薄唇挑起张扬的弧度,宸王慢慢举手,接过侍卫递来的青瓷葫芦。
眸色遁然一亮,璟孝皇帝仿若见到了救星,四肢招展扑身久去夺那葫芦。
宸王轻巧的退步,故意让帝君身子扑空。
一记闷响,帝君痛得哼了哼。
“你这孽障!快给朕,把金丹给朕——”
璟孝皇帝连声怒责,手脚并用想要再爬起来,可每次尝试只会让他摔得更狠更为狼狈。
万人之上的皇帝,眼下却是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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