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身着夜行衣的陌生人走到宸王的面前,曲膝跪拜,毕恭毕敬道:
“卑职回来晚了,害主子受惊,罪该万死。”
宸王眸色淡淡,负手绕过部下,缓步靠近再无缚鸡之力的玉玄矶。
他像是从地狱归来的神魔,浑身戾气透着屠戮与血腥的恐怖,令人毛骨悚然。
月光下,那对足以摄魂的阴冷眸子微垂,轻睨玉玄矶的狼狈,清冷俊逸的面容上,过一闪而逝的肃杀。
把玩十指,宸王悠悠说着:
“你当初泼过本王一身童子尿,如今本王不杀你只废了你一身武功,已经算是便宜你了。”
玉玄矶引颈仰视宸王,猩红的眸底杀机尽数浮现,无奈遭人暗算身子无法动弹,即使挣扎多时也于事无补,清俊的五官凝聚无限怨恨:
“你在皇宫里装傻蛰伏许多年,眼下居然盗取虎符引京畿军入宫,莫非想要谋反?”
随着“谋反”二字出口,一抹凉气徒然蹿上脊背直达后脑,玉玄矶语顿错愕,额两侧的太阳穴突突乱跳不已。
宸王凉薄的目光直视玉玄矶一个寒战打过,逐的抿唇轻笑,声音细渺如风:
“怎么?国师与东厂提督一直都在筹谋的事眼下由本王接手来做,竟也会心惊胆寒不成?”
“……”
玉玄矶唇瓣颤颤,再也对不上一句话。
宸王随即拂袖,吩咐黑衣人道:
“将他藏到冷宫去,仔细莫要弄死了,本王还要留下他胁制冷青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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