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闹什么劲儿!”
二人争辩之际,宸王突然抄起龙案上椭圆的镂花金牌,不停挥舞:
“好漂亮的芭蕉扇啊,哈哈,四妹,我给你扇扇风。”
门外人影一闪魅如流火,玉玄矶手托翡翠碟跨入大殿。
眼见那傻子手舞虎符耍得正欢,顿的暗吃一惊。
那金牌等同于令箭,可号令京畿与边畿军几十万。
“殿下,快快将金牌放下!”
话音未落,身影已夺至宸王面前。
傻子快速后撤,握有虎符的手掖到背后,惊恐的眼神瞪向玉玄矶,不停摇头:
“不嘛、不嘛,这是我的芭蕉扇,就不给你。”
素日里没少听母后念叨玉玄矶,华南季艳对这俊美冷寒的男子自然没有多好的印象。
挺身护住宸王,女孩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过去,忿忿道:
“大皇子不过是拿着这牌子玩玩罢了,至于嘛。本主盯着呢,待他玩够了本主亲自送还回来便是。”
璟孝皇帝看到翡翠碟里一对浑圆发光的金丹,表情变得甚为贪婪,龙袖发狂的挥动:
“出去出去,皇儿们都出去。不过是枚虎符,他喜欢就先拿去玩玩,你还怕这傻子真会领兵打仗不成?”
恣意的笑着,帝君抓起碟子就往嘴里倒。
华南季艳重重叹了口气,福身:
“父皇服了丹药便要好生休养,儿臣们先行告退了。”
帝君吞丹后心满意足的阖眼,缓缓吐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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