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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那人身形剧烈趔趄险些摔倒,晴儿感到不好意思,向他连连拱手:
“兄弟见谅,在下多有得罪、多有得罪。”
那人始终头颅低垂,五官看不真切,形容举止极为木讷。
他什么也没说,一步一顿向船尾走去。
晴儿歪头,困惑的目光紧锁那人桀桀远去的背影,蹙眉看了须臾便去追顾云汐了。
——
南疆。
七月十二日,雪德城门大开,渤库大军十五万北移,直逼大羿军本营。
西北、中部、埌军排摆阵型,准备全力迎战。
中部青斛作为前翼先锋军,士兵们除手持武器、甲胄加身以外,此次每人脸上都蒙有一整块湿帕,只将两个眼睛暴露在外。
这湿透的巾帕里面夹有特殊的草药,可抵御麒麟烟的毒性。
没有走马换将,没有一对一单挑,当渤库军的兵刃齐刷刷指向天穹的那刻,激烈的鏖战即刻拉开帷幕。
混战之中,一女人身负铠甲骑在枣红马上,于连绵的军阵中奋力拼杀。
她一手一把弯刀,在激烈的挥动中折射出妖异的光亮。未戴战盔,那满头微卷的青丝向一面墨黑的旗帜,迎风飞扬。
她的麾下,两万埌军气势如虹,口中亢奋的嚎叫烈烈不断,如同黑压压的潮水,在散开的瞬息便涌入乱军之中手起刀落,便有无数渤库军人头落下。
马蹄腾奔、大地颤抖,四面八荒皆是破碎的铠甲、凋零的战旗、伏地的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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