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,腻腻的总是不太舒服。
七挡头石磊率队停在弱川河畔,为方便行事,他们在岸上点起火把。
借住煽燃的火光,石磊放眼远眺。
弱川水流平缓,两岸是些寸草不生的乱石滩。
河的源头曲迴延至黄泉山坳之中,视野尚不能触及。
出发以前埌夫人曾有交代,弱川河虽名“弱川”,然雨季水涨迅猛,声势并不小觑。
眼下已进七月,南疆桂地多雨水,大队夜行至此,必要谨慎小心。
石磊反复观察周围环境,见那弱川的水势明显低过石滩临界线,且两相高低落差非常大,由此推断此时河水并不算深。
出于谨慎,石磊还是问过一侧的埌军牙将:
“过了弱水河,到岭东便可寻到五透草,没错吧?”
火把高举,牙将小心翼翼的探头张望一番,重重点头肯定:
“正是。”
石磊一手抖动缰绳,扬声喊道:
“后方跟上,随我过河——”
大军驱马走下石滩,继而马蹄践踏石砾的滚动夹杂火把燃烧爆出的“噼啵”声响,打破了夜的寂静。
弱水川河面宽广,水深却不怎么显著。马到河中央,河水将将没过了半条马腿。
风不断从黄泉山岭横扫而下,隐隐充斥的奇特味道,令石磊微有松弛的神经骤然紧提。
这气味是……
脑中陡然一个恐怖的念头闪过,山岭处“轰隆”巨响传出,地动山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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