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青堂对此不理不睬,引埌木查和入营帐,赏酒宴压惊。
帐外日上中天,此季南疆的气候比起北部要炎热得多。
闵瑞被缚在当空烈日下面,很快便是浑身大汗淋漓,头晕脑胀胸闷难喘。
“督主,放过王爷吧——”
“冷督主开恩啊!”
“国公爷战绩显赫又是皇亲国戚,请冷督主手下留情啊……”
赤、绿、紫三部的哭求还在继续,嚎啕之声接连冲击着埌木查的耳鼓,叫她即便端起酒杯也难开怀饮酒,一顿饭吃得极不踏实。
冷青堂斜睨女人的表情,继而将视线投向营帐外,唇线隐隐勾动。
他朗声高呼:
“传令下去,午时三刻已到,立斩闵瑞!”
就在外面东清三部军将大乱之际,埌木查起身走出席位,面对冷青堂诚恳下跪,俯首操起不太流利的汉话:
“罪妇请冷督主开恩赦免王爷的罪行,像对待埌军那样对王爷大度。眼下云南战事未平,自家先斩良将传入敌军耳中,恐会落人笑话。”
埌夫人出面为闵瑞求情,本就正中冷青堂下怀。
方才闵瑞的言辞虽是激烈,也有其一定的道理。
埌军久处莽疆之地,若此招安不能彻底令埌氏心服口服,就算日后靠上天朝正规军的编制,将其放养也会再生祸端。
刚刚闵瑞命人那几枪杆子捅下去,正好给了埌军一个下马威。
冷青堂明白闵瑞仇恨埌军的真实原因,之所以对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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