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,帝君脸上持着几分不自在,恹恹的问。
“臣妾参见皇上,”在榻前福身,钱皇后正色道:
“臣妾听闻南疆两份军报传入京城,而皇上久居道庐已有四、五日未理朝政,特来恳请皇上出关与朝臣共议退敌大事。”
璟孝皇帝咂了咂舌,偏过头去不看发妻,闷声说道:
“此事朕已交由东厂提督,青堂啊,等会儿你就去与兵部、军部那些个大臣商议吧……”
“皇上!”
钱皇后忍无可忍,心痛的喊嚷着:
“您才是皇上!”
这话像是无心也似有心,听起来再刺耳不过。
玉玄矶颔首怨恨的眯眸,冷青堂则微抬视线窥向义愤填膺的女人,唇角微微扯了扯。
这女人旁观看来头脑倒是明白得紧,亏她不是个男儿身!
“啪”的响声打破了沉闷一时的气氛,惊得钱皇后晃了晃身,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帝君勃然大怒,将羊皮狠狠掷出,随即又意识到它的重要,示意玉玄矶拾回护在了怀中:
“后宫不可干政,你这妇人竟敢教训朕——”
璟孝皇帝手指女人破口喝骂,翻身就要下床,被玉玄矶猛拦。
帝君忽然容色痛苦、双手抱头拨乱满头乌发,额上热汗凝结。
他扯住玉玄矶的衣袖,指骨颤颤抖动:
“拿金丹来,朕不舒服,朕还要服丹!”
“皇上别急,贫道就去,贫道这就去。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