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际泛起鱼肚白,黎明一轮红日即将冲破黑暗。
西厂——
阴暗的牢房空间不大,肮脏的墙壁四处悬有各式刑具,蜿蜒的铁链锈迹斑斑,空气中无不散发着腥臊气息。
明澜以香帕掩住口鼻,悠闲落坐在玫瑰椅上,目不转睛望着五米外半人高的大瓷坛。
坛里装有一人,几个时辰以前被西厂缇骑残忍的砍去四肢,做成人_彘沉入瓷坛。
此刻她昏迷未醒,苍白无温的头颅耷拉在坛口,满头污浊的长发裹着凝固的血迹,凌乱的垂在地上。
为防她醒来后咬舌轻生,明澜命人在她口中放置铁撑,使其终日不能随意张口闭口。
听到到坛口处的动静,明澜阴魅的勾唇,落下帕子,举止随意的玩弄着指甲。
“你醒了?”他玩谑的问。
女孩那双失去华彩的杏眼无力的强睁,眸中充满惊恐,“呜呜”凄厉却是愤恨的混沌声响,不断破喉释放。由于剧痛,她的身躯正在剧烈的颤抖。
明澜轻笑,缓缓起身走近,冷眼旁观她的仓皇与痛苦。
“屠暮雪,你给本督挺听好,你的眼睛已经废了,到西厂以后是本督命人摘了你的胳膊腿儿,今后这坛子,便是你的安乐窝。
坛里放有疗伤防腐的药剂,一日三餐也不会少,会有专人将汤羹肉糜灌进你嘴里,因此撑到为云汐换容,根本不成问题。”
大概是通过明澜的声音辨识出他所在的位置,屠暮雪当即容色沉狞对准他,仿佛极端怒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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