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子便不愁吃喝了……”
“督主,您别说了!”
安宏低头以手掩面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他还从未听过他的督主,用如此凄凉的声调与他讲话。
他的督主恶名远扬,从来盛气凌人,是出名的脾气臭屁事儿多,尤爱体罚属下,跟着他终日叫人提心吊胆。
可这一刻的督主,就像个身披万丈霞光的神明,好得让人不愿与之分开。
安宏突然抱住明澜一条大腿,下跪赌咒发誓:
“不,属下不走,要死属下陪您死一块堆儿,到了阴曹地府属下接着伺候您!”
“说什么傻话——”
明澜飞起靴子踹过去,眼底一酸,只觉心房有种被剥离开来的痛楚。
他有他的骄傲,他不想自己再开口时声音轻易哽在喉间。
深深呼一口气,排解掉胸腔闷涨的不适感,他缓慢说道:
“安子,你跟随本督最久,本督不能看着你年纪轻轻落得与秦钟一般下场。
本督没能耐,不能将西厂做大,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最后关头,保全属下的性命。你若还当自己是本督的人,今后便好好的……”
“督主……”
马车在黑夜中继续急行,不时传来几声凄厉的哭声,阴柔而尖锐,在寂静的夜色中响得刺耳。
——
皇宫,宝和殿里仍是一片混乱。
帝君昏在龙椅上的那刻,钱皇后扑上前去,对台下大呼小叫: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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