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万礼一副洋洋之态,幽幽起身,轻笑幽冷:
“侯爷,您这做法忒不地道吧?当初东厂暗卫连死带伤牺牲无数取回的昆篁岛图,经您这么一闹腾立马就成了废图,您让本督与那些为图牺牲的东厂弟兄们,如何交代啊?”
“切!”
万礼臊眉耷眼,嗤声:
“东厂提督,你还好意思站在此处质问本侯?彼时雨燕塔乃雷道长布阵捉拿朝廷叛党所用,你带了什么人前去破阵自己心里清楚!勾结叛党,待本侯将你的恶事秉明皇上,管保摘了你那吃饭的家伙。”
冷青堂抿唇勾出一丝弧度,不慌不忙的反击:
“侯爷在说什么?本督听不懂啊。凡事都要有实证,诬陷朝廷命官,也是要掉脑袋的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向高台的上方,那处章公公已从金盒中捧出羊皮,在龙案右侧铺开。
帝君看了半刻,眉眼微促,显出从未有过的难色。
面前两方金盒、两张羊皮,左为东厂所献,右是万礼所献,两张上所绘之昆篁岛地貌图完全相同。
单以双眼去辨别的话,一时真就发现不了什么不同。
呼了口气,帝君扬声问询:
“东厂提督、神乐侯,你们二人都说自己所献宝图为真,那你们可知鉴别此图的方法?”
万礼挑眉看向冷青堂,哂笑:
“冷督主,您是能人您先讲。”
冷青堂轻勾嘴角似笑非笑,向台上拱手:
“回皇上,雷道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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