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热辣辣的,锐痛迅速蔓延全身。
手捂颈上的伤口怔怔低头,见有大片的血染红了他的内侍官袍。
朱九五官狰狞,嘴角扬起毒鸷的笑意,猛的飞起一脚将小毛子踢进了莲池。
池塘炸起片片水花,那垂死之人被破了喉无法喊叫,两条手臂疯狂捞水也都无济于事。
很快,他的身子沉入塘底,湖面上咕的水泡翻滚须臾,便恢复了安静。
万礼立于池畔,对满塘池水凉薄的叹气:
“哎,女人真是麻烦,稍沾一下就会有孕。”
朱九将带血的短剑收回鞘中,目视四下:
“侯爷,夜深了,再不走宫门就要上钥了。”
“走吧,明个儿就是春宴了,有的忙了。”
主仆并肩快步前行,路过一处宫墙,没有留意到柳树后一蠕动的黑影,正以犀利的目光久久望着那远去的二人。
——
陆浅歌身背华南季艳穿梭在夜色下的大街小巷,蹿房越脊到达一处医馆,身形轻飘飘的落上地面,大步冲了进去。
“郎中过来,她中了毒,你快些治好她!”
朗中花甲之年,身着棕色福字团纹锦袍,头戴绾巾。见夜深刚要吩咐伙计挂板闭门,便被突然闯入的白衣小公子吓了一大跳。
惊愕之际,见他已将身背的女子放到了长条桌案上。
朗中愕然,忙挑亮火烛,与伙计把灯凑近细观。
女孩十八不到,容貌娇美,却不知所犯何种病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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