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,俊白的脸上表情沉浮,瞬息万变。
在景阳宫享用午膳时有道童前来,送进国师写予帝君的字戋。
璟孝皇帝细细看过,眉头舒展落了碗筷。
“爱妃,你在后宫已有两载,素来行为有度、温婉得体。朕打算将麟儿交由你来抚养,你可愿意?”
顾云瑶容色微怔一刻,起身跪在地上,声音绵软:
“臣妾谢皇上体恤,然臣妾未能为皇室开枝散叶已是有罪之人,如何还有资格担当此重任?”
帝君端坐沉吟,扶起她重新按在椅上:
“那事本不怨你。想你父闵瑞半生镇守威海保大羿海防安宁,朕却没能照顾好他的女儿,说来到底是华南氏有负于闵家。
朕已问过国师,字戋上写得清楚,你与麟儿五行八字最配,眼下唯有你抚养他,朕才最是放心啊。”
顾云瑶低眸浅笑,浓密长睫将眸底咄咄精芒悉数挡尽,细声细语回道:
“如此说来臣妾恭敬不如从命,臣妾谢过皇上恩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