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出。
她可是皇后啊,冠戴后宫母仪天下,如今竟对着坐拥高位的他,摆出谄谄的媚态。
或许这一刻,她也只是个普通的女人,只当眼前的男人,是自己的夫君!
大掌覆上女人表肤微干涩的手,拍了两拍,帝君沉吟:
“皇后啊,你近日总过来,可是有事要与朕讲?”
女人的顺从与讨好换来男人难得的心平静气,漫声问话带着十足耐性。
钱皇后眸光一闪,内心窃喜。
看来这些天的功课没有白做,一切水到渠成。
嘴角微微上扬,女人声音清透,闪烁目光频频窥向帝君颜面:
“皇上,皇贵妃玉体抱恙也有几日了,永宁宫现下养着五公主、六公主,仅三个嬷嬷带着已是辛苦。如今七皇子过去了,怕是孩子多了对玉瑶休养无益。
臣妾观其他嫔妃资历尚浅,而臣妾近日倒是清闲些,何况季艳业已长大成年,不需臣妾过多操劳。
臣妾是想,为着玉瑶,莫若将麟儿先行接到坤宁宫养几日,待妹妹身子大安了,再将麟儿送回永宁宫便是。”
“这……”
璟孝皇帝听了细细思忖,自语:
“说来也怪,原本麟儿那孩子与皇贵妃挺是结缘,如何现下二人竟到不了一块儿呢?”
思路突被外面隐隐的嘈杂声打断,帝君引颈看去,就见章公公手端一盏铜炉走进殿来,神色有异。
璟孝皇帝沉声问道:
“外头何事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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