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抽搐躬成虾子,右手食指蘸血在黄纸上圈圈点点,接着将黄纸贴上血洞。
嘘嘘喘息着,玉玄矶顶着满头大汗对童子到:
“贫道调用阴符引魂为祸,此番便是天谴。你快些收拾残局,等会儿不可让人看出破绽。”
雷焕跟随璟孝皇帝与神乐侯等人闯入四象庐时,遁然被眼前一景搞得愣了住。
那火红莲衣的男子静静的坐在蒲团上,淡漠疏离的脸上一团青白色,一手刻刀一手木牌正全神贯注的雕着什么。
眼尾绯波撩动,见璟孝皇帝带了人来,容颜精致的男子抿动唇弧,笑靥清素如水,直勾得帝君心湖微乱。
“皇上,贫道见礼了。”
玉玄矶落了两手的东西,纤然起身向帝君作揖。
璟孝皇帝顿时脸皮发红,站在原地有些尴尬无措。
怎么讲玉玄矶身为国师,都与雷焕同为道宗修行之人。
眼下永宁宫做法事用雷焕而不知会玉玄矶,接着又带人冲进道庐来,于情于理似乎难以说通。
男子声音清凛如碎玉磨砺,落入雷焕耳中使他瞳眸倏的扩开。
此人嗓音确与那日雨燕塔中破阵人的一般无二。
帝君不露声色的转目打量四下,继而清了清嗓,开口道:
“玄矶啊,朕领一人过来与你认识。你们同出道门,该是惺惺相惜、谈经论道无话不说吧?”
话毕侧身一步,手指雷焕:
“此道长师从天衍门,姓雷名焕。雷道长,这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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