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别。”
锦竹凄然说一句,抬手抹了把泪。
“娘娘,对不起、对不起,奴婢来晚了。奴婢知娘娘蒙冤受屈只能袖手旁观,是奴婢对不起您!”
顾云汐在女人脚下声声忏悔、哭得溃不成军。
她完全有能力向帝君交出吴庸,以证明妖胎论与井水投毒案的幕后黑手非是这可怜的女人,然为大局考虑终不能随意行事,她因此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。
许妃不明真相,单纯的认为是自己的落魄遭遇引来女孩的同情与悲痛。
抿唇轻笑,许妃温暖的指尖抚过女孩的青丝,浅浅开口:
“不哭、不哭,彼时是我对不住你,你服侍我一场,为我鞍前马后做过许多事,结果还被我赶出宫去。暮丫头,你不记恨我吧?”
顾云汐吸鼻摇了摇头,声音透出挥抹不去的哭腔:
“奴婢如何会怨恨娘娘,娘娘人好,有幸服侍您乃奴婢的福气。”
心在这刻狠狠的疼了一下,许妃骤然凝眸,眼底湿热磨灭了昔日潋滟的流光:
“好、好……你能在我落难时不忘过来探视,我心意已足……”
声音袅如天边云雾淡淡的晕开,徒留一抹哀伤震慑心头。
女孩心房剧烈起伏,兀然生出很不好的预感。
当即抱住许妃的腿,抽搭搭的祈求:
“娘娘,事已至此娘娘务要保重自身。请您相信奴婢,相信冷督主。东厂不日便会揪出一系列事件背后之主谋推手,还您一个清白,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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