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思。”
钱皇后睨眸看向素潋,素潋陪笑着上前一步,双手拢在身前,和声道:
“公主有所不知,昨夜后宫正乱,陆戋身为内廷侍卫渎职懈怠,竟有心思在班房内设赌。是奴婢见储秀宫的被处终身禁足,横竖是份闲差,便吩咐周副打发他去那处当值了。”
“放屁!”
华南季艳愤愤喝骂,眼目冷然瞪大,面红耳赤的辩驳起来:
“才不是那样!本主最是知他,他素日只爱弄武从不奢赌。定是母后见到他与儿臣在一起便心生不爽,在暗地里将他处置了!”
“你胡说什么——”
钱皇后从未在女儿面前如此的心虚过,加之昨儿个一整夜都在景阳宫与勤明殿周旋,身心俱疲之时被女儿当众忤逆,一时心头怒火大盛,沉面起身,眼眶洇了怒气而微红,清醇的嗓音透着无尽威压与沉凛:
“你知不知自己是在与谁讲话?!”
“当然是您,是您赶走陆戋,儿臣自要来问您!”
“你、你放肆!咳咳……”
钱皇后的脸上瞬间氤氲着恼怒的情绪,手指女儿五官些微扭曲:
“你、你想活活气死本宫不成?!”
“娘娘息怒,公主啊,您确实做得过火了!仅为个侍卫,您怎能对自己的母后如此……哎呀,娘娘莫再生气,快坐下,从昨夜到此时您还没合过眼呢……哎呀……”
素潋急急搀扶皇后坐下,一番捶胸抚背,宫女太监端茶的托痰盂的,一阵忙乱奔波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