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说——”
许妃早已听得心头火起,不待芳墨陈述完就回身狠狠瞪向她,盛怒之下一对清眸已被熊熊火光灼得浑浊,就连最为精致娇美的容颜此刻也变得完全扭曲起来。
“本宫根本不认得什么林章正,本宫也没有派他胁迫宋监正向京城井水投毒!你为何要含血喷人,陷害本宫——”
“许元娇你给朕住口!”
璟孝皇帝脸色阴沉,愤然嘶嚷,右手一扬,将掌心里的蜜蜡三足蟾把件砸在地上,摔个稀烂。
“皇上息怒。”
钱皇后惶恐起身,与众人同时下跪。
满殿寂静,气氛诡异而不和谐。
帝君倚靠龙椅,半晌嘘嘘粗喘,全靠玉玄矶一侧为其抚背,敛了敛情绪,冷凛的眸盯向芳墨,毫不客气的催促一声:
“接着讲!”
芳墨半弓的身子剧烈哆嗦了一下,继续陈述:
“之后事败,娘娘便又整日里盘算别的主意,非要让裕妃失了龙胎不可。
不久前她拿住景阳宫琉霞的短,便威胁其暗地为她效命,与之接头一事全交由奴婢来做。
今日主子得知皇贵妃传召了裕妃到永宁宫去,她以为时机到了,便吩咐奴婢带着药去找琉霞,催她动手。只要裕妃胎落,主子她就将罪责推给皇贵妃,借机拉下皇贵妃。”
帝君听完容色大变,因是过于震惊他在龙椅上多时却忘了呼吸,直到被自己憋得脸色深红才猛然惊醒,长长吸了口气,如大梦初醒一般的悚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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