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距离龙椅五步处藤架落下去,与地面接触时的小幅度的颠簸,让上面的人悠悠的清醒过来,接着身上阵阵疼痛难耐,不禁呻吟出声。
章公公颔首,抖一下拂尘:
“启禀皇上,宫婢琉霞带到。”
璟孝皇帝垂目向下看过一眼,立时五官狰狞饮恨,肥厚的大手猛击椅上龙头衔珠的金扶手,怒声问:
“你便是琉霞?回答朕,你在景阳宫所任何职,又受何人指示残害裕妃与朕的皇儿!”
那宫婢蔫蔫的抬起头,散乱的头发糊满血痕,与藤架黏在了一起。
“皇上……”
艰难张口,宫婢嗓音萋萋虚弱,细小如风:
“回皇上,奴婢是景阳宫……小厨房的女使,是奴婢在娘娘的粥里投下落胎药,害娘娘落胎的……”
殿中微有聒噪,众人听得心惊胆战,面面相觑,唯独不敢太过大声议论。
面对越是混乱的局面,冷青堂的头脑越发清醒,凝眸注视藤架上的女子,思路冷静的迅速展开分析。
龙椅上的男人早已勃然大怒,声声咆哮震得脚下地面跟着抖了三抖:
“你为何要害裕妃,给朕讲清楚——”
宫婢身躯颤抖,哀哀哭泣起来:
“皇上有所不知,因奴婢的父亲好赌欠下巨债,奴婢情急之下偷盗宫中财物带出宫想要解燃眉之急,不想被人发现。
她便威胁奴婢帮她做事,否则便要告发奴婢。奴婢害怕受罚,又恐反抗连累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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