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之间,纤长十指挑开桌案上的锦盒,从中取出一卷宣纸,在冷青堂眼前抖开。
看到男子身形定定,脸部表情僵滞的瞬间,万玉瑶勾在唇角的笑靥更加明显,水眸里的光辉阴戾而贪婪:
“督主不会连当年威震西夷的国公爷郑冉都忘记了吧?本宫始终相信你一直都知郑氏的灭门真相与背后操控者,故而那年你不惜背负欺师灭祖之骂名,亲手将边老督主打下昭狱致死,以此向皇上表示中心。
他一手提你为东厂提督,宫中任司礼监掌印之职,又将锦衣卫指挥大权交与你手,可究竟何故,让督主你在背地里偷养下叛臣郑冉之女?
督主想向皇上弹劾本宫,正巧本宫也有重要事情要禀告皇上,不如择个日子,你我一同前去,如何?”
对视沉默,冷青堂眉眼微动,俊脸未见过多神情的变换,自始至终如古潭深沉,尽管有石子落入其中,也不见任何涟漪涌动。
冷青堂在隐忍,正在努力的隐忍,尽管胸腔里已是百爪挠心、怒火中烧,却不肯将任何情绪流露到脸上。
浅笑荡漾,男子拾步向女人步步走近,眸间光芒深邃熠熠:
“不知这画像是娘娘从何处得来?”
一指距离冷青堂停身,薄唇轻言,展笑勾魂摄魄,使人只看一眼便心甘情愿的栽了进去:
“只凭一张画像,在万岁爷面前不足以成证据……”
一手轻挽女人的腰肢,一手在对话时慢慢接近过去,就快够到那页纸时怀间的女人突然转身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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