迁怒到对她有过救命之恩的暮姑姑身上。
自己身为卑微宫婢,只道旁观者清,独不敢饶舌妄言。
一想到赵公公出宫未归,主子跟前少不得有人伺候,颂琴沉叹一声,抬脚过门槛。
庭院里宫人们悉数立于正殿廊下,颂琴见了惊然,赶去问,才知自己外头与暮姑姑说话那会儿,娘娘差人将走时未喝的燕窝粥传进殿后,便宫人们全撵了出来。
颂琴不放心,推了推门,被小宫婢拉住:
“姑姑不可进入,方才娘娘发火,砸了不少东西,刻意吩咐您回来了也要站在殿外,谁放您进去就要打断谁的狗腿呢!”
“啊?娘娘真这样说?”
颂琴满脸惨淡,望着小宫婢容色紧张而又笃定的频频对她点头。
“这可如何是好……”
颂琴急出满头大汗,跺脚:
“娘娘身子一天天的重了,有孕饶是辛苦内心邪火便盛。方才我只见她对救命恩人如此刻薄,忍不住送暮姑姑一个台阶下,谁成想竟被娘娘真真儿恼上了。”
抱怨归抱怨,颂琴也不敢违背主子的命令,只得规规矩矩的拢手直立,与众人同在廊下守候。
……
永宁宫,掌灯时辰,宫人们在各处铜台摆上新蜡,如数退到殿外。
烛光旖旎处冷青堂挺身直立,眸光平静之中暗藏锋芒。
“娘娘,您传召裕主子过来,究竟与她讲过什么?”
万玉瑶抿唇轻笑笑,声音靡丽而幽冷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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