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呦,这璃瑚也是,怎就没把话替本宫带到呢?”
一旁掌事拢手,敷衍的欠了欠身形,浅淡开口:
“娘娘恕罪。”
万玉瑶的目光始终都在顾云瑶怒意沉沉的精美面容上,笑意奸黠的解释:
“妹妹千万莫要误会,地上那丫头是这边新晋的婢子,平日里做事偷奸耍滑不说,为出宫去不知从哪处搞来的邪方,吃了两味大反的草药憋出一身毒疹。
起初耳房那帮没见识的东西真以为她患了天花,还好本宫的教养嬷嬷识破她的诡计,将人拖进暴室吃过鞭子,不成想这蹄子又学着诬陷,非道那包药是你给她的,本宫便想……”
“确是嫔妾!”
顾云瑶猝不及防打断对面振振有词的女人,凛然挺身,双拳握在袖里,冷眸锐利。
一侧,伤痕累累的女孩桀桀挪动身躯,强撑着趴起,颤巍巍的举头哭喊:
“姐姐,我非是有意出卖你,我害怕,暴室的刑具好可怕,呜呜……我身上太疼了……”
望着顾云瑶在屠暮雪声嘶力竭的哭叫中五官抽搐不止,一点点的翻起泠泠泪光,蛇蝎女人眼目促狭,心中得意,面上却佯装惊惑:
“裕妹妹,你、你这是何意啊?”
“嫔妾是何意娘娘难道不知?既不知,又何故在锦鲤池亭榭演戏?”
沉声一句,顾云瑶面红耳赤,泪水夺眶而出。
万玉瑶细腻的手指扶过发鬓,眉色幽寒。
她并没有料到顾云瑶的性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