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,永宁宫就算用八抬大轿来请,景阳宫这头都能以裕妃身子不适为有断然拒绝前往。
赵安的问话似乎正中对方下怀,璃瑚一番唉声叹气,不紧不慢道:
“赵公公算是问着了,想来也是夕儿那小蹄子闹的。本来好端端一个人,昨晚不知吃错了什么东西起了一身疹子,她便诈讲自己害了天花。多亏万娘娘宫里一位教养嬷嬷见多识广,寻来一碗乌藤灰给那死丫头擦身,两时辰后那身疹子就祛没了。
娘娘那里自然动了怒,拷问后她非说有包药是前几日园子里面遇到您给她的,叫她吃下充病出宫去。
我家娘娘如何肯信一个婢子信口开河陷害宫妃,这不便差奴婢过来请您过去,当面和那小蹄子对质,便问问她如何想起凭空捏造,无中生有的非来陷害您不可。”
顾云瑶沉声不语,两道眸光在璃瑚自顾自的陈述中陡然变得犀利,待对方刚一讲完,她倏然变脸,容色肃然:
“姑姑且先行回去服侍娘娘,本宫稍后便到。”
“这……”
璃瑚凝神愣了愣,敏感的察觉到顾云瑶的态度转冷,面色微凉:
“裕主子,这恐怕不好吧?”
“姑姑请回,”顾云瑶紧接又一句,嗓音陡然寒凛如同严冬时节坚硬的冰锥淬到地上,响动生硬脆利:
“既是面见皇贵妃,本宫不能失了仪态,少不了梳妆更衣总要费些时候,也不便请姑姑久站于廊下守候。请姑姑回去禀明娘娘,不出一刻时辰,本宫自会前往永宁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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