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跪倒。便见顾云瑶愤然挥袖,怒喝了声:
“行了,都别跪了。”
待二人惴惴站好,顾云瑶走近赵安,轻扬下颚,红光撕裂的瞳眸直视忧心忡忡的朗玉男子:
“记住,本宫再听不得这种话。你不想想,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先遭心仪男子的背弃,后被歹人强掳,背井离乡吃了多少苦楚?本以为回京便可摆脱噩梦,谁知又落入西厂鹰犬的手中。种种磨难已将她一身锋芒抹平,你还想她一个弱女子如何英明神武?
她与本宫约见阚芳亭本在两年前,当时天晚又有颂琴带路,你还叫她怎样认路?她是本宫唯一的妹妹,她的五官不是云汐又能是谁?你仅仅因为这两点便对她心生怀疑,简直太过牵强、莫名其妙!”
“……”
赵安容色焦急却无奈,抬面正要说些什么,眼尾余光就见一旁颂琴不断向他摇头传递眼色,想了想便是作罢,目光重垂地面,轻声一句:
“是奴才的错,奴才不该轻易怀疑小主子。奴才只是过于担心您,不想让任何人对您不利。”
顾云瑶翻眸,冷淡而怨怼的回身坐在交椅上:
“她是本宫的妹妹,如何会对本宫不利?罢了,本宫乏了,颂琴服侍本宫去榻上躺会儿,你退下吧!”
情知女子恼上自己了,赵安不敢再多嘴,悻悻的欠身一拜,举步小心的退出正殿去了。
永宁宫——
听到细碎的脚步声,罗榻上万玉瑶慵懒的挑眼,对进殿的娉婷身影勾唇一笑,容颜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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