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
“主子,如此做并不合适。”
事关云汐,顾云瑶总会变得情绪急躁,沉面喊嚷:
“如何不合适?!”
赵安颔首,耐心劝慰着:
“主子,您如今与小主子都在宫里,见面本就不如市井方便。而今她在永宁宫做事,您明知永宁宫主子对付她乃是冲您,您便更不该亲自出头。假使被皇贵妃得知小主子与您在宫里偷偷见面,恐怕又要用更残忍的刑罚折磨她。”
顾云瑶逐渐冷静下来,表情现出几分窘迫:
“你说的确倒也在理。只是本宫与她从小一处长大,如今在后宫多少有些权利,眼见她那等境遇怎能不出手救她一救?”
赵安一刻凝神,幽幽道:
“奴才曾经听说有两种药材属性相反,同入热水煎服可致人全身过敏如生天花。”
顾云瑶倏的眸光大炽:
“莫非,你是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