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竹突然想到什么,凑近道:
“主子,皇贵妃仗势欺人,不如由裕主子出面去求钱皇后。”
许妃须臾摇头:
“不美。今日皇贵妃说那女孩是被西厂提督送进宫里,想必早已识得她的闺名。且裕妹妹与瑾婕妤、云汐都随贡院前掌事之姓氏,名字皆有一字之差,可见关系非同一般。
适才皇贵妃明知云汐底细还要堂而皇之在咱们面前做戏,恐怕就是冲裕妹妹你去的。”
顾云瑶当即神现惶恐,抓了许妃的葇荑,惊问:
“姐姐,你说方才皇贵妃是在演戏?故意在嫔妾面前虐待云汐?”
许妃点头,无奈的垂了清眸:
“相信你曾听到些传闻,万玉瑶忌上你这一胎,虽着钦天监林章正一天不落网归案,皇宫无实质证据,可口口相传总归不会空穴来风。
诚然万玉瑶这口恶气不出,便会拿云汐那丫头扎筏。而你呢?偏要这会儿子跑去坤宁宫去求皇后。别说钱皇后不愿为一介婢子出头,即便她一口回绝了被万玉瑶得知消息,必会对云汐变本加厉的迫害。”
许妃的分析头头是道,并非全无依据。顾云瑶当即呆呆的在交椅上定了身形,晶莹的雪腮挂满泪露。
又劝了一刻,待顾云瑶的情绪稍是稳定,许妃才心情忐忑的往储秀宫去了。
赵安随即吩咐颂琴闭了正殿大门,搀扶顾云瑶步入暖阁。
帘子落下,顾云瑶一头埋在赵安胸前,阵阵神伤。
靡靡浅吟啜泣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