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冷青堂接过,眼目微垂看到蜡封,想了想:
“丫头,按照东厂惯例,经暗卫快马发出的公文信函首先要由本督亲自过目,你该明白吧?”
这非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而是东厂素来的行事作风。
凡事最怕万一,任何可能威胁到朝廷、威胁到东厂之利益的事,冷青堂和他的手下都会尽最大可能,将之扼杀在萌芽阶段。
顾云汐呢,从加入东厂的那天开始就将自己的性命、荣辱与东厂牢牢栓在了一起。眼下督主提出意见,她自然不会拒绝。
接下来,二人便在书案前轻手轻脚的用工具揭开蜡封,掏出信皮里面手戋,逐行过目。
确认字迹交代的事项皆与顾云汐提出的相差无异,才将纸页重新合拢纳入信皮,重新融上蜡封。
冷青堂唤来番卫,吩咐他安排下去,将书信千里加急送往南疆。
之后,就在屋里只有他二人之际半搂她,无俦的眉眼神采焕然:
“丫头,此番辛苦你了。”
却见她容色怔怔的低头不语,他便掬笑,玉白的食指为她挑起额边一丝乱发,拢了拢问:
“你在想什么,与我讲讲可好?”
顾云汐陡然表情一凛,视向督主的眸色显现焦灼:
“方才进宫……我、我遇到明澜了。”
冷青堂眉心动了动,暖笑骤然凝顿,深邃的凤目迸出一丝凌厉的光:
“他又寻你麻烦了?”
“督主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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