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也没了洋洋的气势,脑袋耷拉下去,低声说道:
“三年光景,万礼与摩逸、麻喇国之间的火炮交易所得红利,也被夷人存入他们国的钱庄,利滚利如今也有不少……”
半晌,冷青堂嚯的起身,幽幽一句:
“行了,今个儿到这此为止。吴庸,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,尽情享受吧。”
话音未落人已推门到了院子。
突发状况令顾云汐心生不安,赶忙跟了出去。
一路快步追到南院,她看到督主立身在氤氲的夜色下,举目望向星斗不多的夜穹,眉眼若画的五官端的平静,于惨淡月辉下越发凄凉、落寞。
“督主……”
顾云汐轻唤一声,慢慢移动脚步蹭到他的身后。
“那些国之蛀虫——”
冷青堂陡然凤目挑起,幽暗尽染的眸里猝然蹿起灼灼火苗,怒吼:
“那些人,对外聚垄贸易把持苛税鱼肉百姓,对内聚敛钱财致国库亏空。去年应天河通淤、建造跨河桥,两项工程便被工部盘剥去白银一百万两。那些恶人又将土石以次充好,致连阴大雨时节大桥坍塌,死伤百姓无数。
朝廷年年税赋不减仍是捉襟见肘,戍边将士寒冬食不果腹,还要跟随游牧民族学着挖掘野根宿果充饥,再看他们……他们竟敢——”
语速见渐疾,冷青堂越说越气,右掌猛然抬起,对准五米外的枯树便是一劈。
“咔”——
盛怒之下的冷青堂掌风如刃,竟将碗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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