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人……莫非是他?”
同一时间,东厂——
听得外面通传冷青堂的表情一凝,温润的指腹在顾云汐光滑的脸颊上轻触一下,无奈笑笑:
“我去西院看看,你这两天太劳累了,先歇着吧。”
“我随您去!”
顾云汐想都不想,挺身从椅上站起。
她知道吴庸就是吴道士的俗家名讳,也知东厂为了将他这重要的证人弄到手里,早已派出暗卫到南苑蹲点。
就是那天万礼想要用毒酒将吴庸杀人灭口,东厂暗卫们便以假死药酒偷偷换下毒酒,才从乱坟岗上捞回吴庸一命。
冷青堂拿倔强的女孩没有办法,见她精神状态还算不错,便点头答应了。
番卫头前打灯,三人一路到西院东厢一间,推门而入。
满室火光昏黄,不大的屋里七挡头石磊正坐在桌边,面目肃然,手下两番卫叉腰立于床头。
见到督主与云丫头来,石磊起身,与番卫同向督主见礼。
冷青堂幽邃的目光瞟向床畔,问:
“人醒了,可交代出什么?”
石磊淡笑扭头,眼尾斜斜挑起,目光追随督主的视线:
“醒了倒是醒了,搞清人现下在东厂里头便立马挺尸,不言不语。”
冷青堂眉色不屑,一壁走去一壁说道:
“挺尸好啊,横竖东厂有的是办法,惯会让尸体开口说话。”
顾云汐跟随督主至床畔,看到床上那直挺挺仰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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