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、好,随着带进宫的几副补汤配方出自家乡,娘娘若是喜欢便可叫人照方煲制……”
擦了擦脸,闵刑氏又说:
“这次臣妾随王爷回到桂平,会择一风水宝地为花乳娘筑建祠堂。她是闵家的恩人,牌位理应受闵家后代奉养。”
顾云瑶一时眸光大盛,唇瓣颤颤巍巍,似有什么堵在了嗓眼,犹疑翻滚一刻,终的破喉而出,轻袅袅的落在妇人的耳廓:
“母亲。”
时间好似永远停在了这个时刻。
冷风吹过,周遭安寂,官道旁几人身形如止,纹丝不动。
闵刑氏讶然挑扬起湿漉漉的眼帘,热泪淌得更为凶猛,哽声道:
“娘娘……您、您方才……唤臣妾什么?”
“母亲!”
顾云瑶放声复唤,在双亲面前凄然下跪:
“父亲、母亲,女儿不孝……”
“娘娘!”
夫妻两个同时去扶,不约而同,三双眼皆是泪水横流。
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。
正是闵刑氏的真诚悔过与孜孜努力,化解了顾云瑶心底冰封多年的固结。
一家三口抱头痛哭,闵刑氏最是激动。
她久已期盼得到女儿的原谅、亲耳听她再喊自己一声“娘亲”,如今就在自己即将远离京城的时刻,实现了夙愿。
情绪释放过后,时辰已不早,街上行人渐多,全被禁军截在官道的东西两口,不得放入。
眼见不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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