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在津西诺大的一个家、两个未成年的孩子,全靠夫人独自支撑、带大。
彼时自己荣升军副,随统领换防前往桂平,兴致冲冲的休家书一封,叫夫人携子女前往桂平东清营地会合,却不想路上夫人遇到了灭顶灾祸。
时隔数年,闵瑞早已谅解了夫人。换位思考,一个妇道人家出门在外,手无缚鸡之力,遇到穷凶极恶的歹徒势必会乱了手脚,做出许多瞻前不顾后的行为,索性守住了名节,也护住了闵家的独苗。
那时的他远在桂平郡,身为男人不能在场护住妻儿,又有何种理由去埋怨夫人的行为?
只是没有想到时隔十二年,入京面圣,老天爷竟然给了他们一次机会,叫他们一家人可以团聚。
不成想珠儿的性格已变得乖戾嚣张,执意不肯与双亲相认,如今又见夫人这般动容,注定抱有遗憾的离京,闵瑞也觉内心悲涩。
马车外然一记阴柔的疾呼:
“国公爷、夫人,且慢行。”
随即马车一顿,车夫隔帘问询:
“王爷,官道对面来了一行人马,仪仗乃是禁军护卫。”
夫妻两人面面相觑,闵国公推开车门,由车夫服侍着下了车。
官道对岸的马车果是精良气派,檀香窗棂描彩车辕包金,就连那抹烟红刺绣窗帘都是金线穿绘,流苏挂坠皆为名贵的七彩瓜碧。
车后宫娥内侍各有十人,再后五十禁军相随,那车舆两侧站立的,不是裕妃跟前的赵公公与颂琴吗?
正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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