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自己不该前来。
可顾云汐确是在意许妃待她的好,但凡还有一丝能让娘娘态度转圜的机会,她都愿意尽力争取。
背后幽幽冷香弥漫而来,接着有道影子落在一旁,顷刻笼罩了她那悲戚无助的单薄身形。
“许主子素来看不惯我们这些阉人,
却该知阉人也是人,阉人也有心。”
许妃紧盯面前俊美无俦脸面肃冷的男子,清眸惶然一丝惊光浮现,又刻意的压了压情绪,握拳怒意沉沉:
“本宫没有请你,你倒自己进来了?!”
冷青堂唇角轻勾,拱手俯身深拜:
“臣冷青堂拜见两位主子。”
许妃凛凛作笑:“你来得正好,快将你的人带走!”
冷青堂深邃的凤眸闪过一丝狡光,悠然开口:“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说话之时拾起了地上的锦盒,他在众人的眼前打开,将精美的翠镯取出来。
素白大手捧起绵软小手,冷青堂笑靥温暖:
“丫头,戴上它。”
顾云汐愣在当场,神情恍惚一刻,冰凉凉的镯子已然套上了细腕,那抹绿茵茵的色泽莹泽通透,直入人心,朦胧了女孩的眼。
大殿鸦雀无声。
宫娥内侍惶惶低头,许妃手圈椅恨得咬牙,手背上道道纤细青筋暴起,像是快要撑破白皙浅薄的皮肤。
裕妃实在看不过,当即想到了曾经为他无数次牺牲忍让的云汐,立时眉目阴郁沉沉,厉声大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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