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道两旁都是围观看热闹的百姓,俱都看过闹事区的告示得了消息。他们想要看看这名披头散发的叛乱者是如何被锁了琵琶骨、一身素衣拖去刑场斩首的。
东厂暗卫埋伏在人群当中,身上藏着软家伙,不出声的留意着周遭的动静。
冷青堂乔装倚在某间茶肆三楼上,目光冷凛的扫视街面,紧握手掌上凝聚出三分内力。
他相信围观者中既有东西两厂的人,还有假扮成老百姓的叛党。
羊坊口中心刑场木台高筑,监斩官明澜浓妆艳丽稳坐于监斩席上,目不转睛注视囚车“吱扭”驶来,滞于目的地。
女犯下车,拖着沉重镣铐来到断头桩前,低头跪倒。
午时三刻已到,明澜挑眉抛出令牌,未及落地被一只冷箭“嗖”的贯穿,锋利闪光的准头径直擦过明澜的高帽,随即深深钉在其身后方的围板上。
玄帽落下那刻,明澜脑顶的官髻散落,遁然青丝披面。
明澜大喊,还以为自己的脑袋掉了,吓得屁滚尿流从监斩位上翻身,缩在长案下倾听四周激烈升起的厮杀。
刽子手已被紧接而来的第二只箭射中了眼,鲜血淋漓,那人惨叫着,扔下大砍刀,倒在地上没了声息。
这两箭便是命令,多半人褪帽撕破外衣,露出里面的黑色劲服,抄起家伙。
百姓们仓皇奔跑,场面立马陷入混乱之中。
顷刻间羊坊口沦为杀场,对打的人们无论叛贼还是两厂暗卫,出手皆是狠辣无情,刀刀出击尽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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