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,冷然笑了笑:
“此人武功高强,能够在一招之内击中四肢要害而不取你等性命,看来与东厂是敌……亦是友。”
冷青堂身边的骊色高头大马上,玉玄矶身着黑色劲服,幽寒的俊脸被一方黄金面具遮得严实,见状轻浅勾唇:
“你怎么还在替她说话,你老谋深算她不见得非是步步为营,否则岂会跑到你前头去劫走吴道士?”
一番卫手捂被削掉一块肉的腿肚子,疼得就地翻滚还在断断续续道:
“快、督主……那女子逼迫吴道士……带她去找昆篁岛图……”
玉玄矶桀桀挑眉,一丝寒凉笑意噙在嘴角,望向冷青堂阴阳怪气说:
“看看,女子……不是她还能是谁?”
冷青堂神色淡定,星眸粲然在银月下光芒凛凛:
“那图既然重要能引得四方云涌,本督若是雷焕的话也会故意放饵坐等鱼儿上钩。眼下既然有人要打前战作先锋,那我们坐享其成岂不更好?”
玉玄矶随即不再多言,随众人一同扬鞭策马,在夜色下驰骋向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