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皇上安心,臣早已派出两番人马在京城四处追缉,案犯一旦落网,臣必亲自将他提来见您。眼下行事破在眉睫,臣需返回东厂部署要事,不能再此久留,还望皇上恕罪。”
璟孝皇帝刹那狰狞的面色敛起,欣慰点头:
“嗯,朕的江山少不了你这顶梁玉柱,你去吧。”
“微臣谢恩。”
冷青堂起身,转身向外走的瞬间眸光流转,暼向许妃的席位。见她身后只站有锦竹一人,立时心头沉沦,眼底清光寸寸幽暗。
云汐,她真要一意孤行吗?
玉玄矶这时揖手,缓声道: “皇上,贫道监管钦天监期间京城竟发生此等祸乱,贫道自知有罪,但求皇上责罚。”
只因有身体上那层关系,帝君对国师一向宽宥,摆手:“哎,你助朕修道炼丹又身肩数职,总有目触不到力不能及时,这次罪不在你。”
玉玄矶躬身:“贫道谢过皇上。然灾祸过,此刻时辰正当,贫道理应到蓬仙观焚香做场法事以超度大劫中命丧之亡魂,还请皇上即刻准贫道出宫。”
帝君重道,听说时辰恰好便不再阻拦,放玉玄矶下殿去了。
待国师出殿,璟孝皇帝手扶额头,眸色晦暗的望向台下的顾云瑶,沉叹:
“瑶儿,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钱皇后听到后从凤椅上起身,提裙步步走下金阶,至顾云瑶身边扶起她:
“裕妹妹,你有孕在身可禁不起长跪。快,随本宫到台上坐着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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